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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
暖暖 发表于 2007-11-01 20:28:00
我不喜欢自己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地谈论已经过去的爱情。我甚至厌恶提到爱情这两个字。希望这是最后一次,郑重的,日暮途穷,心冷如冰的最后一次。
我对某人说,自己明天就结婚。第二天我就把自己卖到一个天涯海角。就为了那所谓的,最廉价的,狗屁爱情。
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,尽管有的过去了三年,有的仅隔几分钟,都无法用文字做有力的说明。某些真实的情节,顺其自然发展下来,合情合理,却又显得异常荒谬和诡异。
所以常常是沉默的,不言不语。对这个世界,早已经丧失了渴求被理解的奢望。更多的时候,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。不知道为谁。
你留我一个人,我也并不觉得寂寞。我只是觉得冷,冷到发抖。
只想大哭一场。为什么每离你近一些,离幸福就远一些。我们只能以敌人的方式重逢。
这下我终于能原谅自己了。你愈是温柔我愈是恐惧。
终于明白什么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我常常望着你,却不知道你是谁。
那些我的生命里关于你的空白,我还想一一追问下去,谁知触碰得越深就越痛。拥抱再紧也不能感觉温暖。
我这样一个女子,因为对爱和仇恨都太软弱,所以只能是你世界里不起眼的小角色,而我最后只能憎恨自己,对你笑,连哭都不能要你看到。
刮起大风的北京城,我在傍晚坐上回家的火车。车厢里疲惫又嘈杂的旅人,各有各的乐趣,各有各的发呆。
无人打扰。我在某个角落突然放心地掉下泪来。
也并不是为了你,只是为何全世界的欢声笑语似乎都与我没有关系。到底是谁把我忘了。我该去敲谁的门,告诉他说这个世界还有我在这里。
告诉他,我等你等了好久。
列车以全力以赴的姿态奔向下一个终点,一路风尘仆仆,轰隆做响。而我只希望它能这样不停地开下去。至少。等我抖落了这一身与谁都无关的绝绝哀伤。
车窗外没有花草和树,没有路,没有村落和土地,没有天空。只是寥寥的灯光,寥寥地亮着。
我抱着安妮的书,看几层段落,停一停,就想到你。
我已不能再为你做些什么。在又一个清冷的冬季,我们的心,却并不明朗。
开始喜欢这两座城市之间的距离,火车带着明确的方向感单调又疲惫地前进。
不断有人离开。
我在这样的距离中间,从疼痛到木然,从惶恐到绝望,所有忿忿的挣扎都沉淀成冰冷冷的一片荒芜。
就像两年前的某个盛夏。
也许是我太自私,需求的太多。我也许不只需要一个男人,我需要一个孩子气的玩伴,更需要一个父亲,有踏实稳妥的安全感,对我细腻并且宽容,让我扎根在他心里,就像种子对泥土的依赖。
出租车的车窗始终开着。不想说话,一句也不想。于是冻得发抖也不愿开口请司机摇上车窗。
沉默是最自由的方式。
我想听你唱歌。
想听什么歌?
恩,随便。
没这首歌啊~~
什么都可以啦~~
这首我也没听过啊~~~
两个人不等于我们。
两个人不等于我们。
一颗心往下沉
毕竟只是太短的梦
彼此终于退回陌生
我加上你两个人不等于我们。
